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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2歲那年,我差點放棄:單親媽媽的腦轉移治療回憶
  • 李女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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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病種:
    治療技術:
    中國
    乳腺癌
    手術+放療
被癌症和離婚把我壓到谷底的時候,是金沙洲醫院的醫療團隊把我一點點拉了起來。
李女士
患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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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2歲那年,我差點放棄:單親媽媽的腦轉移治療回憶

李女士確診乳腺癌已4年,是兩個孩子的單親媽媽。2021年7月,她接受手術並完成術後輔助放化療,順利結療。
但一次複查把她重新推回深淵——“腦轉移”的結果出現時,家庭變故與經濟壓力也幾乎同時落下:治療、孩子、生活,每一樣都像要她做出選擇。後來在我院接受手術與精準放療等綜合治療,並獲得多方支持,她咬牙把最難的那段路走完;複查影像未見明確轉移竈,整體情況較前穩定(仍需按醫囑隨訪)。下面是她回憶那段時間的心路:

42歲這年,我以爲自己要徹底栽了
左手摸着胸前重建後的輪廓,雖然還能看出些微痕跡,但比剛做完切除手術時已經好太多。可右手攥着的腦轉移檢查單,像塊冰疙瘩,凍得人心裏發顫。手機屏幕亮着,是前夫發來的離婚協議,字裏行間都是不耐煩。兩個孩子還在老家等着媽媽回去,可我站在醫院走廊,望着窗外灰濛濛的天,好幾次覺得撐不下去。

從“有希望”到“跌入谷底”
2021年夏天發現乳腺癌時,我沒怕。切了左乳後,醫生說可以做乳房重建,我咬着牙同意了,想着哪怕遭點罪,也要儘量活得像個正常人。後來做靶向治療,25次放療熬得人脫了層皮,看着鏡子裏慢慢恢復的胸口,我還跟醫生開玩笑說“癌細胞肯定怕我了”。直到2023年1月停了最後一次雙靶治療,改成喫吡咯替尼維持,我以爲總算能喘口氣——每天給孩子做早餐,送他們上學,日子眼看要回正軌。
轉折點在5月的複查單上。頭顱MRI片子裏,右枕部那個新增的小病竈像根毒刺,我的主治醫生說考慮腦轉移,情況不是很樂觀,建議我轉去金沙洲醫院放療二病區做精準放療試試。那天走出醫院,天是灰的,比我做重建手術時的傷口還疼。
更糟的是老公的電話。“我撐不住了,離婚吧。”他沒提我剛查出腦轉移,只說日子過不下去。後來他把房子賣掉去還債。我帶着兩個孩子,手裏攥着僅剩的幾千塊,站在陌生的醫院門口,感覺自己像被風吹散的塵埃。

那些藏在細節裏的暖,成了我的救命稻草
來到金沙洲醫院之後,放療二病區的王醫生第一次見我,就看出我不對勁。“李姐,腦轉移現在有辦法控制,你先別自己嚇自己。”他沒拿一堆專業術語唬我,就坐在我對面,一筆一畫在紙上畫我的病竈位置,“你看,我們用精準放療,像打靶一樣只對準這個小點,不傷到好地方。”
我那時哪聽得進這些,光想着:治療要錢,孩子要養,大的上小學,小的剛會跑,我要是倒了,他們就沒有依靠了。那天晚上在病房,我摸着孩子的照片,眼淚把枕頭洇溼了一大片——爲了他們,我得咬着牙活。
王醫生大概看我總髮呆,每次查房都多待幾分鐘——今天說“你家老二是不是快上小學了”,明天講“昨天有個跟你情況類似的阿姨,現在能跳廣場舞了”。他沒催我治療,只說“我們邊治邊看,總會有辦法,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”。
李護士長是另一個“不按常理出牌”的人。她給我換藥時,經常冷不丁說句“今天天氣不錯,適合出去走走”,要不就突然問“你孩子愛喫你做的什麼菜”。那些隨口說的話,像一縷縷陽光,悄悄照進我灰暗的日子。有次我躲在廁所哭,被她撞見,她沒遞紙巾,反而蹲下來跟我說“我年輕時也遇過坎,當時覺得天塌了,現在回頭看,不過是道坎而已”。
護士長心裏清楚我的難處,幫我申請了貧困患者補助。後來不管我什麼時候來醫院,哪怕她手頭的工作再忙,總會抽幾分鐘過來看看我,問問我喫得怎麼樣、睡得好不好,跟我說幾句寬心的話。

你們給的光,照亮了我和孩子們的明天
放療的日子對我來說其實不好熬,心裏還是很擔心,但每次王醫生進來調整方案,李護士長笑着跟我嘮家常,我就覺得“再撐一天”。20次放療結束後複查,王醫生拿着片子拍我肩膀:“這次複查看起來控制得很好,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好。”我不敢相信,突然蹲在地上哭了——不是因爲疼,是因爲我終於敢相信,自己還能多陪孩子一段時間。
我沒什麼文化,說不出漂亮話。只知道當我攥着幾千塊錢,看着兩個年紀還小的娃,覺得天塌下來的時候,是金沙洲醫院放療二病區的醫護人員,伸手把我和孩子從泥裏拽了出來。他們給我的不只是治病的藥,更是讓我敢爲孩子活下去的勇氣。真的很感謝,這輩子能遇見你們,是我和孩子的福氣!

後記
李女士說“被從泥裏拽出來”,並不是某一次治療的“奇蹟”,而是每個環節都沒有掉鏈子:方案講透、流程推進、支持跟上、複查記牢。我們金沙洲醫院團隊希望讓更多身處困境的患者在這裏不僅“被看到”,也能獲得可執行的治療與持續的隨訪管理。我們無法承諾結果,但會盡力把評估做得更規範,把管理做得更連續,把支持做得更可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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